12/17/2014

12/17/2014

掛上重鐵的心臟
灌滿新鮮水泥的胸腔
呼吸好混濁
空氣好濃稠
淚腺像戳破了幾個洞的水管
欲發無力
情緒像不願被看穿的菜鳥魔術
逞強自溺

11/25/2014

拋物線

今晚目擊了一場車禍,喇叭聲急促響起,速度未減,碰的一聲紮實,我看見幾乎與行道樹等高的一條拋物線閃過⋯

美國這裡多少人正和密蘇里州的佛格森市一起徹夜無眠,抗議著白人警察過當的武力行動,射殺非裔少年致死卻被宣判為正當防衛而無罪⋯

度假中被要求參加一回工作坊,邀請與會者以「理想的日常生活」為主題來帶領大家做出約五分鐘的小品。我請所有人思考並篩選出生命盡頭前一分鐘最想做的事,被笑稱殘忍⋯

臨時起飛的朋友們,請節哀,原諒我嘴拙不懂貼心致意,但很心疼你們的疲累⋯

在心中為那倒地不起的腳踏車行者祈福,願他的傷勢苦痛降到最低⋯

照片是目前紐奧良雙年展的作品之一,當代藝術中心對面的露天停車場,藝術家在其中一面牆上給了這麼一個填充題,Before I die I want to _____________________,一名疑似流浪漢的老者經過,寫下「殺警察」後從容離去⋯

談不完的生死話題,能把握的只有即刻。





3/23/2014

太陽花開

其實我應該要寫一篇關於『故事/時光』即將出發高雄春天藝術節的推文,但這一個禮拜以來實在沒有辦法平心靜氣地去思考演出的事,只要一抽空就是盯著網路刷臉書和點遍各大新聞網站,擔心著那一大群勇士們的身心安危,害怕政客們做出更離譜無情的決策,氣憤部分有心人士誤導現場扭曲事實,期待看到誰能執行出下一步有效率的解決行動,同時感激著所有古道熱腸的守護者。

老實說我對五月天的印象一直停留在921地震當夜,因為通訊一度失效,在大通鋪中被驚醒的同學們一次次地播放著他們剛出道不久的CD專輯,我從來不特別是五月天的粉絲,但時不時會被諸多膾炙人口的歌吸引,主要是觸動心思的詞句,昨晚的演唱會中很多時候我只是默默地閱讀大螢幕上的歌詞(其實也因為落伍了所以近期的歌我幾乎是沒聽過....@@"),而聽到喜歡熟悉的歌曲真實地被呈現在耳邊時還是會令人激動!五月天成軍十五年,踏上紐約買迪遜花園廣場,演唱會剛開始便說:讓我們一起創造歷史!每段組曲之間穿插著由言承旭和林依晨飾演的連續短片,關於一種新能源對世界的傷害與欺騙。兩次安可,三次深深的鞠躬,曲終人散之前,阿信真情告白,石頭泣不成聲,瑪莎怪獸含淚,冠佑低頭沈痛,現場觀眾不時高喊:台灣加油!這樣的場景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哭..... 用力吼,盡情跳,感受群眾的力量,到現在邊聽著五月天的專輯邊打字邊高歌同唱,我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不知不覺地憑藉著這場Party,把對遠方正在發生的一切的所有情緒丟出來。

萬般不捨地離去,卻馬上回過神來惦記著那最高領導者的國際公開發表,文不對題,牛頭不對馬嘴,再睡一覺醒來發現,情況更糟,但也好似在情理之中。原本開心地準備享受一頓久違的早午餐,卻在食物送上來時望著它落淚,想到在地球背面奮戰的他們便也難以下嚥.....


請大家挺住,天佑台灣!


3/01/2014

王子與小姐

2008年秋天,我剛開始戰戰兢兢的菜鳥舞者生活,結識了一對莫名有趣的情侶。

Monic & Nicholas (Lady M & Prince N)

透過朋友牽線,當時就讀紐約 SVA (School of Visual Arts) 的 Prince N 和我聯繫上,經過一兩次的互動與嘗試拍攝,我正式加入他的畢業作品 SOLO 的行列,第一次變成演員,也因此認識了 Lady M,負責服裝梳化,就這樣開始了為期長達幾乎三年的合作。

Prince N 陰柔、Lady M 陽剛,兩個人一水一火,不分軒輊,他們互相吐槽起來百無禁忌,總是把我弄得哈哈大笑,在一起應該有十五年的他們,是初戀,也是終生伴侶,兩人共同經歷所有酸甜苦辣,該吵的該黏的都沒少,對彼此了解透頂,每次吃東西時必定會熱切地詢問對方的食物好不好吃並且品頭論足一番,在我看來是甜蜜到不行的撒嬌默契。

前幾天吃飯,我們回顧了那段拍攝過程...

在 Prince N 學校的棚內試拍
被 Lady M 畫上類京劇濃妝拍照
在他們 New Jersey 的家熬夜拍攝
我坐在街角咖啡廳內不斷地寫東西卻不知他們在外面對當時的男演員有多惱怒
換男演員
攝影師中中的加入,我們四人交叉鬥嘴的境界更加提升
借藝術家朋友海欣的公寓拍攝人生中第一場哭戲
腳踝纏著繃帶拄著拐杖在 Solo 街區一遍又一遍地單腳跳著
屋頂上、公園內、河邊、居酒屋中與男主角的對戲
冬天裡穿著短袖坐在公車站牌無語等待長鏡頭的完成
男演員臨時加戲的尷尬
天橋上無數次的回頭
海邊的最後一個微笑
Prince N 失去靈感時的埋頭不理人
Lady M 每次外景時全身披掛著大家的行頭
中中永遠細心地愛撫著相機
我在當時藉此機會宣泄出內心深處的痛
四個人時不時相處談天說地,彼此傾訴也互相默默支持

存載著無數個影像檔案的硬碟輕輕倒下,就這樣輕易地壞了..... 所有人都難過不已,沈痛之後,Prince N 利用從西岸搶救回來的破碎片段剪接出一個短片作為紀念。

合作結束,但我們的友情延續..... 即便之後各自工作忙碌而不常聯絡,但每隔一陣子便會適時地相約聚首,報備最新動態,就算他們再怎麼開玩笑說以後要如何販賣我的秘密,我依舊信任地向他們倒垃圾吐苦水,中中將近兩年前離開紐約,現在 Prince N & Lady M 也即將回台開啟新生活,捨不得是一定的,謝謝當初乃璇的從中引薦,這對朋友在我初來乍到時期無形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那段共進退的日子幾乎可以說是我那幾年中最快樂的時光,而現在他們的起飛也似乎提醒著我不可停滯,我真心地祝福他們並期待下一次的再會!

2/16/2014

Story/Time 故事/時光 到台灣

去年十一月,舞團製作經理傳來簡訊:
“你猜我們要去哪裡演出?” 還附了一個眨眼的笑臉圖案

愣了一會兒,沒事突然讓我猜巡迴地點,除了台灣還能有什麼其他答案?
“不會吧.... 要去台灣嗎!?” 期待又怕受傷害地回問

“是滴~四月!”

打開舞團的行事曆,果然看到這個高雄春天藝術節的檔期,受邀的作品是Story/Time,有點訝異,這個作品對於表演者是份挑戰,那不打緊,對觀眾來說更是,不論是舞團內部在發展過程中的掙扎反應,幾次試演後和受邀來賓們的討論,或者正式發表後到各地得到的迴響都很熱烈,歡呼的熱烈、爭議的熱烈也疑惑的熱烈..... 不諱言地,我很期待台灣觀眾的反應。

關於藝術節本身以及作品介紹,請點選以上文字連結,其實今天的重點是要宣傳,終於開始賣票囉!兩廳院售票系統-->請點此

Photo by Paul B. Goode

2/07/2014

回顧而立之年

31歲了...
以為30歲這一年應該會過得很慢
說實在也不過和其他年歲相同

既然是整數,那麼來試著學學大家,回味一下過去12個月的流水帳好了...

2013/02  進入三字頭的年紀,在巡迴的巴士途中與同事歡慶

2013/03  傳說中的Armery Arts Week, 第一次趴趴走開眼界

2013/04  在Joyce Theater演出兩周十四場,命還在,感謝紐約

2013/05  盛大華麗的自製潤餅趴,酒足飯飽哈哈笑

2013/06  和喬巴的法國馬賽海港之旅,台灣海產鮮美無敵

2013/07  第一次兩人小旅行,該玩就玩,該吵還是吵(!?),楊宓筎我的愛

2013/08  紀念耳針和新髮型
 

2013/09  瘋狂排練,每天排練好幾套節目,終於刮痧

2013/10  忙碌奔波巡迴,同袍戰友們

2013/11  靜歸台灣,單純地活著,吾愛吾阿母,到底是有多像!?

2013/12  謝謝他,我終於可以大聲地說,有一個家

2014/01  能與她成為同事是我的福份,極度捨不得,但人總是要長大
Goodbye~ Forever Jennifer Nugent


祝我生日快樂!

2/06/2014

試試水溫


這可以算是臨危授命嗎?

六月中透過友人輾轉來了個 PAR 表演藝術雜誌的特約工作,採訪 Lois Greenfield,因為舞蹈攝影師朋友依純曾與其工作幾年的時間,加上 Bill 早年固定與她合作,另外,舞團適逢三十週年慶,我也因此在去年有了與大師工作的親身體驗。而現在能與美麗有才幹的女人有更進一步談話的機會,豈容錯過?從來沒有採訪經驗,從來沒有因為文字而登上平面媒體版面,但憑著莫名其妙的勇氣,我不知死活地接了。

十五天之後得交稿....... Lois 當時不再紐約,而我也將巡迴至法國馬賽,最後訂定的面訪時間是在截稿日的前兩天。

在網路上關於這樣大人物的介紹自是不少,Youtube上也早有許多相關問答影片,即便是在訪談前先作了這些功課,仍然無法減少我的心情緊張。過程中由於 Lois 的經驗老到,其實不需要開口太多,她便自動回答了大部份我是先擬定好的問題。一個半小時結束後,我呆坐在上西城某處的公園中,像是上了一大堂課般地無力和不知所措,回家的一路上才覺得一大陣恐懼感襲來,多半是對於出版文字得要"負責"這件事情的害怕。

反覆不下十幾次的聽著新男友 iPhone 5 貼心的完整錄音,作筆記;交叉比對著手邊其他資料,抓重點;跑出家門坐在路邊就著手機大聲地靠記憶把所得所知講一遍,找結構;從早上十點一直到清晨四五點才終於生出這一篇東西來。

好慢........ 好遜............ 但我好享受................. 那花時間細細琢磨推敲,與文字摸索共舞的過程。雖然不是什麼雋永佳作,但我還是要開心地拍拍自己的肩膀,接受這個自我挑戰的當時那份衝動比什麼都更值得紀錄。

Good Job!




大稻埕



有機會短暫參與到電影【大稻埕】其中舞蹈場景的排練及拍攝過程,林強的【向前行】經過改編之後,加上這群藝旦們活潑熱情的舞蹈,創造出了穿越百年的華麗舞會。

我和導演葉天倫因為多年前的歌舞劇同台演出而相識,他是良師也絕對是益友,他可以感性溫暖也可以馬上爆出笑料,在國外想辦法跟著他的腳步,從【雞排英雄】到【含笑食堂】,再掉過頭去翻出【愛・回來】,起了不知多少次的雞皮疙瘩,落了不知多少公升的眼淚,總覺得在去年夏天能再次和勾勾(莫名其妙地,我從以前就會這樣臺灣國語地叫他哥哥@@")工作是一種福氣,哪怕是幫上一點點什麼都與有榮焉。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在於一位天使學姊,由於她臨時地大膽啟用而給了我這份珍貴的經驗,能夠透過網際網路溝通,並將討論出的文字執行出來,想想真的挺妙!女孩兒們的可愛動人以及踩著跟鞋徹夜無數次狂舞則是最美麗的回憶畫面。


新春賀歲,貴人莫測,繼續相信,不要放棄,親愛的你們,去過【大稻埕】了嗎?代我進戲院共襄盛舉吧!


照片來源:邱怡文

Lois Greenfield 採訪原稿

許久不曾認真負責地寫東西,兩千字到底是多少?五百字稿紙四張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我早就失去概念..... 真的慌,一度小小後悔著,為什麼會那麼厚臉皮地以為能夠勝任?

當不知不覺地發現原來字數早已超過十,發現,靜下心來之後其實沒那麼可怕,大部分是自己嚇自己罷了..... 昨天和朋友聊到,年紀越大反而越不容易下筆,因為知道這世界的深不可測及界限模糊,小時候的ㄎㄨㄧ v 不需要再繼續囂張出來。雖然忍不住還是覺得,其實是因為心中的信念尚未穩固而不敢猖狂,不過這又是另一篇東西了.....

感謝表演藝術雜誌前編輯鄒欣寧的勇氣、耐心和鼓勵,能刊登出來的篇幅有限,也多虧她仔細地指導與修正,這裡放上採訪稿的原版,再一次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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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特別企劃__三男舞蹈錄】
Lois Greenfield:與瞬間賽跑的說書人
文字/劉奕伶

關於紐約的第五大道,你的印象是什麼?

中央公園東南角的觀光馬車、列隊歡迎的名牌旗艦店、洛克斐勒家族的都市計劃、韓國城的烤肉及泡菜飄香、還是麥迪遜廣場公園中那條永遠大排長龍的漢堡奶昔?事實上,對於紐約的舞蹈人來說,藏身在熨斗大廈身後某一棟建築物內看似平凡的攝影工作室,那才是難得有幸能夠踏入的殿堂。

Lois Greenfield 在這裡為美國舞蹈圈紀錄歷史,也創造歷史。

拍攝過 American Ballet Theater、Alvin Ailey American Dance Theater、Ballet Tech、Bill T. Jones/Arnie Zane Dance Company、David Parsons Dance Company、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Merce Cunningham Dance Company、Paul Taylor Dance Company、Trisha Brown Dance Company 等各大知名舞團,曾經是《村聲》Village Voice、《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舞蹈雜誌》Dance Magazine及其他各大平面媒體的御用舞蹈攝影師,作品巡迴在世界各地的美術館及畫廊展覽,你甚至可能曾經不知情地讚嘆過她商業廣告照片的美麗,能夠在這大熔爐中稱霸鳳首,她的眼中看到的是什麼?

舞蹈是力與美的結合……

發明這句話的人應該很後悔不曾想過申請專利,光是在網路上搜尋便有一百多萬項關於這句話的各式應用,更不用說那些摸得到的白紙黑字。然而,舞者在 Lois 的眼中是徹底兼具抒情與活力(lyricism & athleticism)的代表,在義大利佛羅倫斯的短暫學習期間受到文藝復興時期與巴洛克時期等古典藝術的影響,她被米開朗基羅宗教性濃厚的繪畫與雕塑所吸引,鍾愛著作品中人物總是擁有強壯剛硬的身形結構但卻細膩柔軟的表情姿態,於是這種「雌雄共存」的質感成為她創作時的喜好元素之一。

「所以我喜歡舞者的優雅,還喜歡她們飄浮起來的樣子。」Lois 說道,「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我從來不在乎那些所謂重要的大跳踢腿,反而是在起飛或落地的過程,事實上,大多數是落地前的時刻。」

另外,請想像跳傘時從自由落體到拉開降落傘的瞬間寧靜,彷彿有那麼一兩秒鐘凝止於空中,套用在舞者跳躍至最高點與落地之間,身體與臉部的狀態因為已完成任務而開始放鬆,這時,正常肉眼下無法被快速閱讀到的剎那,不需要拉傘就能夠透過持續時間僅 1/2000 秒的高速閃光捕捉到,於是一種優雅的飄浮感便產生。有別於其他同行,Lois 對於舞作或動作本身所謂的高潮並無太大興趣,因為那些都是觀眾進劇場欣賞演出時最容易得到的刺激,相對地,動作之間的轉換以及動作在空間位置上改變時,這些較難以預測的瞬間姿態,更令她感到有趣。

合作過的人都知道 Lois 最常說「還有兩次..... 再試兩次..... 真的最後兩次......」她笑著回應「不知為何這些姿態特別吸引我,所以在工作時我總會花上很多來調整舞者的手勢與神情,讓他們看起來像在說些什麼。」

重點不在於結果,而是過程……

另一個經典國民俗語又出現在我腦海,除了上述原因之外,還有她的構圖概念巧妙地呼應到中國美術史的「留白」哲學。

雙人以上的拍攝中,藉由舞者之間距離的遠近,人的關係常常被她刻意安排地模棱兩可、意圖不清(ambiguous),於是整個畫面更加耐人尋味也似乎充滿了故事性。在一份中國雜誌的訪談紀錄上,Lois 聽聞中國繪畫中慣用「留白」技巧以增加虛無感和想像空間,正好和她想提供觀者不曾察覺到的細節與引發觀者的好奇心這兩個方向有所連結。

「你看不出來舞者的形態究竟是自發還是被動,甚至還會好奇框外即將發生或發生了什麼事」,看到她雙手比劃著說明並示範兩邊手勢間無需碰觸的微妙距離,位於梵諦岡西斯汀大教堂的天頂壁畫《創世紀》中最有名的畫面浮現我眼前,那手指即將碰觸的過程,沒有人會看到結果,但這樣剛好。

這些當然不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更不是憑空發想出來的點子,經驗會發芽。

曾經夢想成為《國家地理雜誌》的一員,高中時期因接觸美國印第安人的社會服務議題而開始玩攝影,大學主修人類學,畢業後進入波士頓一家報社擔任新聞攝影記者,因為被指派的工作而有了第一次的舞蹈攝影經驗,而後漸漸轉換跑道成為專職的舞蹈攝影師,「從事新聞攝影,我需要找故事來完成,舞蹈攝影,我只需要想如何拍出有趣的照片。」十年的彩排現場拍攝實戰經驗讓 Lois 建立起自己的一套工作方式和美學觀,也愈來愈確定想要獨立創作的意願,而不想再只當一個追逐他人藝術風格的紀錄者。

「整理照片回溯過去,我發現自己總是本能性地選擇那些瞬間,一切動機都在如何製造出有趣的意象,從來不太在意是否呈現編舞本身或動作。」於是,1980年,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邀請她感興趣的舞蹈家們進到她的攝影棚內,讓他們在她感興趣的主題或道具中即興嘗試,一但偵測到好玩的畫面再加以反覆修飾雕琢,一起創造出驚艷的圖像。

Eliot Field 便是其中一位長期合作夥伴。

「和 Eliot 工作的挑戰性極高,每次拍攝的剛開始,我提供一大堆點子和方式通常都會被他否決掉,他不斷地推著我朝未知的極限走去,我試著耐心地聆聽他到底在不知道要什麼。」反覆地碰撞後,兩位藝術家終究激盪出一張張純淨卻豐厚的作品。「So I’d say it’s a true collaboration.」其中 Dust 系列被她列為心目中前十大最滿意的作品之一,而擔任其重要媒介還被成群的報紙遮住全臉的就是 Eliot 的愛將陳武康。因為先前和許芳宜已有不只一次的合作,所以再面對 Eliot 高戲劇性的舞台裝置時,三方都更能掌握彼此所想。有著和這兩位超級舞者愉快的工作經驗,Lois 謙虛地表示「這大多數都得歸功於 Eliot。」

1992年出版 Breaking Bounds;1998年出版 Airborne。2003~2007年受到 Australia Dance Theater 藝術總監邀約合作演出 Held 而重返劇場並隨行巡迴演出。從早期單槍匹馬地四處應戰,到進入攝影棚內正方形的黑白照片時期,到後來的數位相機提供了長方形格式的彩色時期,喜好不斷嘗鮮、勇於挑戰的她期待更多不一樣的合作機會,還害羞地表示,希望有機會和雲門舞集合作。


讓我們繼續看下去……